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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收到老同事 X 的电话,告知她先生 Y 去世了。 Y 也是父亲的老同事,他们年轻时曾一起办过报,后来又在同一所中学工作。不过 Y 是校办厂厂长,父亲则是教师。我们两家相识已超过半个世纪了。 提到 Y ,父亲总有点恨铁不成钢。据他介绍, Y 是退伍军人,虽没上过大学,但笔头来得,能说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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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天热得久,十月下旬树叶才开始变色。出差归来,满眼金黄、火红,小镇仿佛一夜入秋了。霜降节气,草地上出现了一层薄薄轻霜,清早最低气温也跌到摄氏一度。不过夜晚繁星密布,白日蓝天暖阳,依旧是个美丽的季节。松鼠蹦蹦跳跳,十分活跃,忙着准备过冬的粮食。而毛发浓厚的浣熊吃得腰圆肚鼓,大大咧咧躺在路边树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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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博士时有位美国同学的中文名字叫“佳兰”。她个子一米七五以上,本科是大学校队长跑运动员,读研后也不分寒暑、晴雨,每天至少跑十英里,还鼓励我平日要运动。那时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高中时每次八百米长跑测试都痛不欲生,在异国留学的紧张生活中哪会想到要抽出时间去锻炼。但佳兰对我的劝告居然生效,我也开始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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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江园丁”家的花圃终于清理过了。秋冬杈杈丫丫的乱枝和杂草不见了,露出泛青的地面。我也松了口气。 江园丁六十出头,不是本地人。他曾在美国南方某州的社区大学教数学,五年前提前退休,是因为太太得了脑瘤,手术后需要他全天候护理。夫妇俩搬来小镇,则是因为这里生活成本低,生活质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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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明州,到周五下午五点多结束工作。和另外两位评估人约好此后再开一次会,讨论报告,争取一个月内完工交出最后版本。 周五晚上六点去一位住在附近、在另一所大学东亚系工作的 G 家吃晚饭了。我和她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我们都去了另一所大学评估那里的中文项目。再过一周她也要去参加亚洲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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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有人按门铃,原来是卖鸡蛋的小黄的丈夫送货上门了。小黄在父母原住处附近的菜场摆摊,以前母亲常从她那里买鸡蛋。十多年前父母搬到新居后还一直和她保持联系,有来有往。哪怕母亲买五十元鸡蛋这样的小生意,小黄也乐意送货上门。母亲逢年过节给她孩子买点零食或送她一些米、油,她都要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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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侯,香港是小说、电影、电视、流行歌曲里那个神秘的地方,也许代表现代、时尚和新潮,但也让人觉得遥远、陌生,甚至有一点可怕。我第一次有幸旅行到香港不过是十年前的 2014 年,那时我从内地到美国高校读书、教书已经二十年了。当年十二月去香港大学参加学术会议,第一次窥见多年想象面纱下的香港“庐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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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岁的凯撒过去是我校历史系教授,老本行是俄罗斯、苏联历史专家。他荣休后又对本校的少数族裔校友发生了兴趣,一连写了好几个相关博客,其中说到当年的中国校友。我正在研究有关课题,拜读了他的博客, 又和 他见面,向他请教。 夏天他和太太出门去华盛顿帮儿子、儿媳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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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格林内尔大学历史系荣休教授谢正光( Andrew Hsieh )于 2024 年 12 月 4 日不幸辞世。谢教授是老前辈,我来本校应聘时他已在历史系任教近三十年了。问他是否特别热爱在此教书?他哈哈一笑。 入职后常见他在教学楼出入。但因为不在一个系,工作方面交流不多,直到听说他上世纪八十年代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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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我去美国马萨诸塞州仅次于波士顿的第二大城市伍斯特参加中美文化、教育交流和外交历史的工作坊。和同行讨论、交流之外,参观伍斯特理工学院和当地历史博物馆也让我印象深刻。前者在二十世纪初深受中国留学生青睐,南开校友、清华校长梅贻琦就从此间毕业。这个大学也培养了当地第一个华裔移民家庭陈氏的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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